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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總可做甚麼防範假球?

一月 9, 2014

香港甲組又爆發假球疑案。雖然足總在一月八日宣布會成立專責小組處理,並打算傳召有關人士。但對於缺乏搜證權力的足總,在這個階段能做到的實在不多,想追求真相的球迷實在難對足總的調查寄予厚望。但這不代表足總就可以將反假球的責任交給廉政公署便算。始終近五年內已出現了四次假球(疑)案,足總不思考如何加強防範假球的話就真的敷衍塞責了。

剛巧去年底希爾(Declan Hill)出版了新作《The Insider’s Guide to Match-Fixing in Football》,並在最後一章提出了一些防範假球的措施,本文將介紹他的一些建議。這位作者在二零零八年曾出版另一本有關假球的著作《The Fix:Organized Crime and Soccer》,因而被視為反假球專家。他在《The Fix》一書中記述了自己如何目睹東南亞的賭球集團策劃假球,又指加納名將艾比亞曾收過賭波集團的錢。相對起獵奇味道較濃的《The Fix》,這本新書則屬學術著作。他與各地執法人員、牽涉假球案的人物進行訪談,引用不少二手資料、又就假球與非假球賽事的數據進行比較。而他的研究核心主要是賭球風氣盛行的星馬兩地。

投注異動、舉報熱線和球員對外聯繫

在希爾的建議中,有其中三項其實已經有在足球圈實施的經驗。首先,希爾認同要監察盤口和投注異動。現時國際足協和歐洲足協都有與合法的賭球公司合作。如賭球公司發現投注有異常情況,就會通報。當然,這種機制的效用是有限的。因為如果假球的幕後操盤手只在黑市下注,而黑市的莊家收到大額的注碼後又只到其它黑市莊家下注以轉移風險,合法的賭球公司其實也未必知道球賽有問題。

由於馬會依法不能就本地球賽開賭,所以以上的方法是現時香港足總難以做到的。但另一個已得國際足協實行的匿名舉報熱線卻應是香港足總有能力效法的。國際足協的舉報熱線於去年創立,容許各地人士於任何時間在網上選擇具名或匿名舉報。國際足協並承諾無論舉報是具名或匿名,都會立刻跟進。雖然暫時未有數據說明此舉的成效,但容許匿名舉報確能將舉報者的風險減低。

另一個建議就是監察以至是管制球員與外界的聯繫,這樣有意行賄的人士就接觸不到球員。要球員暫時與外界聯繫是內地球會常採取的手段(不得離開酒店、上繳手機等)。在足球以外的運動方面,國際板球理事會也有專責人員負責管制球員對外聯繫的工作。

增加成本減少誘因

希爾這本新書的主旨其實很簡單,就是選擇打假球是在特定環境下的理性行為。例如對球員來說,他們決定打假球前,必定會衡量冒險以身試法的回報與誠實作賽的回報,並將如打假球失敗和事件公開的風險計算在內。因此,足球管理機關要防範假球的話,最主要做的就是要提高打假球的潛在代價和減少打假球的誘因。

要提高打假球的代價,當然離不開增加罰則。希爾認為甚至要以「打大鱷」的方式以警效尤。希爾指出,英國球壇在五、六十年代也是假球遍地。該地的球壇變得健康的其中一個轉捩點就是英格蘭足總在一九六四年判罰國腳Peter Swan終身停賽(他也因假球案而入獄七個月;終身停賽令在一九七二年卻解除)。

無論是九十年代的假球案還是近年的假球案,在法庭被定罪者都被足總重罰終身停賽。因此在提高打假球代價方面,足總在罰則上已經沒有甚麼可做。未來如要有所作為,就要致力減少打假球的誘因。而減少打假球誘因的最主要法門就是確保球員有穩定的收入。根據國際足球員工會(FIFPro)在二零一二年針對東歐足球發表的研究報告,欠薪往往是促使球員考慮打假球賺錢的原因。因此,除了高薪養廉會有幫助外,希爾建議足球管理機構應在球季開始前要求所有球會將薪金預先存入一個指定戶口,保證球員能準時收取工資。

希爾的研究發現大部分球員首次打假球都不是在職業生涯初期,而是累積了一定球齡才開始鋌而走險。這大概是因為他們看不到退役後的將來所致。要減低這方面的誘因,其中一個可行方法就是設立一筆如被揭法打假球就不能獲取得的退休金。受過多次假球案衝擊的台灣中華職棒在四年前開始設立「職棒球員防賭基金信託」,正是希爾這一提議的現實例子。

營造反假球風氣

除了要改變球員作成本/效益計算時的考量外,希爾的一些建議都有指向在球圈內營造反假球風氣之意。少不得的措施是加強對球員的教育,這似乎是眾多建議中成本最低亦是最容易做到的。現時所有一級的國際板球賽選手都要接受國際板球理事會的反貪培訓,確保所有球員知道反貪守則的內容和如何避免跌入假球漩渦。

另外,希爾認為對「爆料者」的保護亦相當重要。假球其實在不少國家都是公開的秘密,因此爆料者很可能被視行業排擠。更甚的是,很多時當地足總為了保護形象,也會冷待爆料者。在中國大陸,十年前球證龔建平因為願意退回黑錢予浙江綠城老闆宋衛平而被判入獄十年。當其它黑哨和行賄者還是逍遙法外時,龔建平卻在入獄不足一年後就在獄中過身,令不少人惋惜。在意大利,Simone Farina在二零一一年向警方舉報有前隊友向他行賄致十七人被捕。他因此獲得柏蘭迪利邀請參加國家隊訓練,又得到國際足協會長白禮達嘉許。但最後卻無法再在祖國落班,要到英格蘭任阿士東維拉的社區教練。而在香港,二零一零年舉報假球案,現效力晨曦的基藍馬是否應該受足總多一點的肯定呢?

除此之外,希爾更建議即使球員拒打假球,但只要有人向他們利誘造假,球員便有責任上報,否則就算違規。如通過這樣的規例,足球管理機關就可派人「放蛇」,到時球員不知道行賄者是臥底還是真的要打假球,拒絕同流合污的機會就更高。

賽制

最後要提的是賽制。希爾認為太多無關痛癢的賽事必然會令到打球風險增加。例如當對賽雙方之有一隊是在為爭標或者為護級而戰,而對手卻已無欲無求時,後者為前者開路的機會率就會提升。雖然今次爆出的風波似是與賭球有關,但相信不少一向有留意香港甲組的球迷都會懷疑不是為了在賭博上獲利,但與護級、爭冠悠關的假球有存在的可能。

足總應做甚麼?

希爾的建議不是特別針對香港的情況。而觀乎當年屯門普高的疑似假球案和今次牽涉屯門隊與愉園的風波,三支球隊都不約而同是外判球隊:即是球會負責人將球隊的經營權交予他人。外判球隊的問題似乎是幕後的操盤者更容易不擔任球會要職,甚至可能在內地或者外地搖控操盤。這樣如果球隊出事,要揪出幕後人物將會更加困難。足總除了要想辦法監察球隊的資金來源外,對於那些空降到香港球圈的球會管理人員是否也要進行背景審查?。同時,到底球會將球隊的經營權外判是否就可以完全撇除責任呢?這都是港職聯發牌或者草擬條例時要面對的問題。

以上的建議,有些是香港足總難以做到的,但總有些只要有心就可以推動的。例如強制職球員參與反貪課程、設立全天候的舉報熱線等即是應該趕快做的事。理論上年中港職聯終於上馬,到時怎樣確保球員薪高(或起碼是不低)糧準、是否設立只有廉潔球員才能拿走的退休金、如何審查球會資金和要員背景、對外判球隊如何處理都是有必要討論的問題。不能否認的是,假球大概無法根絕。但正在拿著公帑推行鳳凰計劃的足總如不在這次風波中做一些大動作來進一步防範假球,實在難以說服公眾讓鳳凰計劃的撥款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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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義‧疑似假球

五月 13, 2009

〈原文刊於中大學生報零九年五月號。因為時間緊迫再加上篇幅所限,實屬劣作〉

屯門普高疑似假球案爆發,由於被指控踢假球的是大陸球員,有些人仿佛忘記了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假球案,竟說香港足球被大陸的惡習污染了。事實上,賭球和在香港歷史悠久,在戰前已有所聞。五、六十年代的報章也不時會提及坊間的盤口。 

林尚義去世,大家對他晚年作為評述員和演員的事蹟談得津津樂道。儘管主流媒體提醒我們他曾代表中華民國在五八年亞運勇奪金牌,又到過羅馬參加奧運會足球賽。然而,作為一名五十年代出道的國腳級球員,我們對他的球員生涯所知實在太少。 

以下用一個故事,略為填補以上所講的兩片空白。

 華聯慘敗零比六 

一九六一年二月,五九年的歐洲盃四強分子──瑞士青年人〈Young Boys〉──來港賀歲。首兩戰主隊均是勝方。第三戰由華聯作東,在年初五舉行。華聯正選陣容中有九名中華民國國腳,另有黃兆和和劉志霖兩名港腳在陣,實力看似甚強。但戰果卻出人意料。上半場,青年人以二比零領先。半場休息時,華聯隊長林尚義、黃兆和與莫振華同退下火線。下半場青年人再進四球,卒以六比零勝出。

各大小報章在賽後均指責主隊嚴重失常,並指球員之間貌合神離。在大球場觀戰的萬多名球迷亦因為不滿主隊而倒戈相向,為客隊的入球吶喊。原本被列為正選的司徒堯臨陣稱傷倦勤,被《星島日報》稱讚其有「先見之明」。又有報章指出賽前的外圍盤口極不合理,賽前已有傳說指華聯必敗,而最後在場上發生的事亦支持了這個說法。

林尚義被「審」

足總對於這些謠言相當重視,並公開邀請公眾提供有關賭球的消息。在三月二日,足總更召開了一次公開研訊:主角之一就是林尚義。林尚義是唯一一名被邀出席聆訊的華聯球員。但這並不是因為他被任何人指控他參與了賭球活動,而是因為《晶報》的一篇報道。而撰寫這篇報道的記者馬兆華也在是次聆訊上回答了足總諸公的問題。

話說馬兆華在年初三深夜在香港餐廳遇上了林尚義和華聯領隊霍寶生。馬兆華稱林霍二人當晚曾與他談話。霍氏稱他雖然知道華聯必敗的謠言,但也希望球隊取勝。而林尚義則稱打算只踢半場,事關「唔食羊肉一身酥」。不過,當在研訊中被直接問及有哪幾位球員參與賭球時,馬兆華則說不知道。

霍寶生和林尚義在作供時亦不約而同承認在年初三深夜已經聽說過華聯必敗的謠言。林尚義且承認當晚在餐廳曾表態只打算踢半場。他提出的理由是:「一是因傷,二是在比賽時四面觀眾喝倒采,為左唔想聽觀眾喝倒采,所以唔踢下〈半〉場。」

除了這三人外,華聯教練朱國倫和當日的球證柏立也有在研訊上作供。兩人都同意華聯以大比分落敗是技不如人之故。不過,在有關半場換人的問題上,兩人卻有不同的見解。朱國倫相信半場時稱傷離場的球員是真的受傷,但柏立卻認為林尚義上半場沒有受傷,所以他對華聯下半場作出三個調動感到詫異。

無辜被罰

研訊在四小時後結束。一個為了處理賭球問題的研訊沒有爆出任何賭球的內幕,也沒有任何人被指控參與賭球或者放水。五月,有關事件的報告出爐。按報告的說法,賽事的賽果沒有被內定,亦沒有人未盡全力。可是,林尚義卻因為承認身為隊長卻在賽前早已下定決心只踢半場〈被認為不是應有的品格〉而被移交負責紀律的緊急小組。

林尚義的刑罰?記過一次和在一年內不讓他再當隊長。這是微不足道的處罰,但他因為不想參與一場據說是沒有可能勝出的比賽而成為唯一一位因這次事件被罰的人,也是太無稽了吧。難怪《香港時報》這樣回應林尚義的遭遇:「倘以清身自愛者為對象,是不公平的。」

這次事件也是六十年代初足總企圖打擊賭球的序幕。後來所發生的種種,限於篇幅無法再談。但自林尚義之後,尚有球員是沒有打假而無辜被罰的。正如探討當代世界球壇賭球和假球一書──《The Fix》──所說一樣,因為賭球假球而付出代價的,多不是罪有應得的人。

我信阿叔唔賭波!

據說林尚義生前說過他不賭波。大家讀這段故事後,相信大多相信他不是講一套做一套吧。

屯門普高疑似假球系列〈二〉:足運要提高透明度 但政府不宜介入

四月 21, 2009

http://www.atchinese.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57773:2009-04-21-06-41-46&catid=182&Itemid=106

香港屯門普高疑似假球案令到主流媒體重新關注香港足球,在追查普高班主的過程中,媒體發現香港足球總會未有要求屬會交待資金來源。不但輿論質疑足總監管球會不力,立法會議員譚偉豪和4月10日的《明報》社評更要求政府介入以改革足總。

外界期望足總能有效監管參賽球隊的財政來源和知道球隊的班主是誰,其實是太過苛求。事實上,要求足總清楚知道各參賽球會的班主是誰並非易事。在英格蘭,其 聯賽賽會規定每支球隊將資產負債表呈交賽會,球會董事上任前又要經過品格審查。但以著名球會列斯聯為例,該會近年陷入財困後曾數度易手,現時真正的幕後東 主是誰外界還未清楚。連曾在歐洲賽場有過輝煌戰績的列斯聯的班主是誰都是撲朔迷離,要資源不多的香港足總搞清楚每一支參賽球隊的資金來源和班主身分,未免 難度太高。

儘管如此,但這不代表足總應該置之不理。作為管理足球賽事的機關,香港足總應以維護比賽的公正為大前提。立例要求球會向足總申報財政狀況,主因不是懷疑有甲組球隊班主其實是外圍莊家,而是足總應起碼盡力確保沒有人能同時控制參加同一賽事的兩支球隊,以保障賽事公正。

現 時足總副主席貝鈞奇在愉園及公民都身居要職;羅傑承既是南華足主又是天水圍飛馬顧問。雖然我們不能武斷姊妹球會之間的比賽一定是默契球,但觀乎網上球迷對 今屆聯賽首循環飛馬因為派了過多外援球員上陣而被判負南華0比3後的冷嘲熱諷,就知道球隊被質疑其缺獨立性時,球賽的公信力也會大打折扣。

貝 鈞奇稱有有心人出錢支持足運但不願出名,換言之增加透明度或許反而會令有意出資支持甲組隊的人卻步。以香港足球現時缺乏資金的狀況,這種說法看似合理。但 到底足總想要香港的職業足球繼續這樣的苟延殘喘,還是企圖破舊立新?對包括筆者在內的香港本地足球死忠球迷來說,甲組隊之間的關聯是談論本地足球的有趣話 題。但要吸引更多球迷、更多贊助商,令職業足球在港浴火重生,提高球會組織的透明度以增加球賽的公信力絕對是重要一步。連中國足協在數年前也要求“實德系 ”自我毀滅,號稱“亞洲職業足球先鋒”的香港又豈能落後於人?

要足總推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當然並非易事,但要求政府介入改革足總卻 萬萬不可。首先,政府粗暴介入足總運作極有可能令到香港各支代表隊被國際足協禁賽。此外,足總雖有接受政府資助,但它也是民間團體的一員。假如政府因不滿 個別民間組織的表現而介入其運作,將是一極危險的先例。其它有接受政府撥款的民間團體如社會服務機構,是否也會因為政府不滿其運作而被政府整肅一番?如果 政府真的重視足總等體育總會的運作,所應該做的不是干預個別體育總會的人事或者決策,而是考慮制訂體育法,以規範各體育總會的架構都有足夠的民主參與成 份。

政府不能隨意介入,公眾又無渠道影響足總政策,正體現了提升民間治理質素的難度所在。球迷唯有寄望今次的疑似假球醜聞,能像20年前的希斯堡慘劇成為英格蘭足球復甦的催化劑一樣,令到足總諸公重視球迷、球員和公眾的意見,由提高球賽的公信力開始,讓香港足球回復生氣。

屯門普高疑似假球事件系列一:貝鈞奇應辭足總副主席

四月 12, 2009

屯門普高疑似假波案爆發後,媒體對香港足球的重視實在是數十年難得一見。媒體嘗試追查屯門普高的班主是甚麼人和資金從何而來,結果耐人尋味。有輿論批判足總對屬會缺乏監管,這個議題日後再談。現時迫在眉睫的是這次疑似假球事件如何收科,而足總董事局將怎樣處理屯門普高所遞交的報告將十分關鍵。現時足總董事局中有投票權的董事共九人。在這九人當中,足總副主席貝鈞奇在普高事件爆發後頻頻在媒體上出現。這是因為屯門普高所借的是石硤尾的殼,而石硤尾這個會籍的會長正是貝鈞奇手下鄺榮贊。而且根據四月九日星島日報的報道,貝鈞奇亦承認他在屯門普高組軍成功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雖然沒有證據說明貝鈞奇直接參與普高的運作,但既然他是屯門普高組軍成功的中間人,作為足總副主席的他在這次事件中身分其實相當尷尬。如果普高被查出是一支靠打假球賺錢的球隊,即使貝鈞奇沒有因此得到金錢上的利益,但他如果不慎引狼入室也肯定對他名譽有損。換言之,嚴格來說貝鈞奇如果在這次疑似假球事件中插手,明顯有利益衝突之嫌。

不幸的是,普高在提交其內部調查報告後當日,貝鈞奇就向媒體宣稱接受報告〈見四月十日明報〉。只要我們沒有忘記他在普高組軍期間的角色,就會明白他為何這樣輕易就公開聲言會接受報告。而他發言後,不但已令到那些對足總架構缺乏認識的新聞工作者將他的立場演繹成足總,而且以貝鈞奇在球圈的威望,他搶先出來宣稱接受報告是不是變相予其它董事壓力,要他們同樣接受報告呢?更有趣的是,據四月十日的明報報道,當貝鈞奇對媒體說接受報告時,他同時呼籲足總董事不應該再「胡亂發表意見」。究竟為何只有他才可以對外發言,其它足總董事就不可以呢?

對足總來說,能否好好地處理這次事件對其形象非常重要。若然予人一種和稀泥的感覺,主流媒體對足總的批判必然會更加強烈。但貝鈞奇這樣不恰當的對外放下後,普通球迷實在難以相信足總董事局可以處理此事了。因此,貝鈞奇應該在董事會討論屯門普高的報告前辭去足總副主席一職。這樣除了能讓董事局的其它成員能夠在他的視線範圍外討論此事,亦算是為自己這樣對外放話表示負責。當然,要貝鈞奇這樣做是幾乎不可能的。如果他能公開承諾,在董事局討論普高的報高和其它有關這次疑似假球案的事時他會避席,便已經算是公德無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