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鑿附會:梳亞雷斯的手球與卡度素的十二碼

不想集中談技戰術,講下其它。

在世界盃外圍賽,烏拉圭僅得六勝六和六負的戰績,後來要靠附加賽才能壓倒哥斯達黎加晉級。但之後在世界盃先奪殿軍,再勇奪南美國家盃。或許這說明了長途聯賽和數星期內煞科的大賽是很不一樣的作戰模式。平日的外圍賽,教練根本沒有時間去調較球員的狀態,傷停問題總會在長途賽中對調動帶來困擾。在大賽中,準備時間不但較充裕,只要帶點運氣,傷停問題的影響也可以是不太大。當然,在淘汰賽中,偶然性還是相對重要的。

以去年世界盃決賽週為例,烏拉圭首仗就是要悶和後來成小組包尾大幡的法國,結果順利達到目的,並顯示出良好的防守力。之後兩場亦保持清白之軀,先輕取弱旅主辦國南非,再在壓力不大的情況下小勝墨西哥一比零。到十六強雖然下半場一度在場面上形勢甚麼惡劣,但梳亞雷斯末段救駕得以晉級。八強則是梳亞雷斯再作救世主令烏拉圭從死裏逃生。

我想,梳亞雷斯那一下手球之重要性之大,可能改寫烏拉圭未來一整代男子足球員的心態。四強對荷蘭,儘管缺少梳亞雷斯而且球證多番作出對荷蘭有利的錯誤判決,但在科蘭領軍下球隊從未放棄。我想,這就是梳亞雷斯那一下手球令到眾人堅信命運是站在自己的一邊。而這心態亦延續到今次南美國家盃。對阿根廷一仗下半場如此英勇的演出就是一例。當然,若沒有梅斯利拿在法定時間最後一分鐘連番作出不可思議的撲救,那麼烏拉圭還是早強便已出局。

當科蘭在決賽射成二比零後,我忽然想起其實我從未見過巴拉圭在大賽中的淘汰賽中打過勝仗。在維基搜尋多屆南美國家盃的戰況,找到上世紀六十年代仍未找到巴拉圭在一場過的淘汰賽有勝果(兩回合的淘汰賽倒是有的,至於上次取得冠軍則是循環賽),實在可怕。或許這樣的歷史,即種下了巴拉圭球員那種極為怕輸的心態,在淘汰賽即使防守堅固,但球在腳下總是踢得極為拘謹。也許,假如去年卡度素那隻十二碼是進了的話,一切都會改寫。但那一記軟弱無力兼無角度的射門就是被卡斯拿斯救出,巴拉圭要在淘汰賽取勝,不知要等到甚麼時候了。

烏拉圭的勝利或許還證明了兩點。第一、在國際賽取得好成績無需粒粒皆星。絕大多數的球星級人馬,要發揮最高水平還是要有一套能讓他們發揮的體系。如果我們經常追問為何美斯在國家隊演出不如在巴塞隆拿,那麼為何佐根遜、達施華、洛基祖尼亞等將卻時常在國家隊有一流演出?第二、烏拉圭能選擇的球員少也許是美事一宗。球員少,能選擇的體系自然不多。教練不會因為短暫成績欠佳而有壓力去徹底改造球隊,這對球隊慢慢建立自己的風格和培養默契、紀律性等也許是有利的。

(本文寫於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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