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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療傷文字:寫於國際隊出局的夜晚

十二月 31, 2010

儘管世界冠軍球會盃在香港和歐洲都不受重視,但對我而言卻是每年年底的一大盛事。Tim Vickery說得對,如果某一個賽事曾出現一場經典,確是能提高賽事的重要性。小時候看著聖保羅連續兩年在最後關頭分別擊敗巴塞隆拿和AC米蘭,第一年是萊爾的自由球,之後一年是梅拿純靠運氣的「撞」「射」,情根已種。更重要的是,歐洲球隊勝在錢多,陣容永遠比自由盃冠軍華麗。假如南美球隊能獲勝,既是第三世界打倒第一世界,又證明了有錢唔係大晒。如果代表南美出賽是巴西球隊的話,那份期待和投入更是媲美世界盃。

還記得五年前,在曼城。宿舍停電,唯有一大清早冒著嚴寒走到市中心看大電視。路人基本上都不感興趣,但看見羅渣里奧‧辛尼屢救險球,聖保羅成功氣走利物浦,已夠感動。一年後,國際隊對著有前甘美奧球員朗拿甸奴在陣的巴塞隆拿。香港的電視台沒有直播。那天晚上得知國際隊贏了後,迅節將MSN的STATUS改成「世界冠軍國際隊」。

自從國際足協拿了主辦權,再將洲際盃改組成世界冠軍球會盃後,這個南美對歐洲的戲碼不一定會每年出現。但實在料不到首支喪師的是巴西南部的國際隊。世界盃時巴西被荷蘭反超前後已打定輸數,極度失望的同時並沒有這一夜下半場中後段那種夾雜著無助、絕望與難以置信的震撼。

在南美,他們將這個賽事看得很重,其原因大概也不離有機會可以打倒歐洲球隊。但或許就是這種心態,卻導致南美球隊一直以來輕視了其它球隊。由零五年到零九年五屆賽事中,南美球隊在四強有四次都是一球險勝。唯一例外是前年利加大學以二比零淘汰墨西哥的柏丘亞。這似乎反映了,南美球隊不放亞非球隊在眼內,在四強可能時有輕敵之心,故未能大勝。

這一仗又是另一個例子,只不過今次的代價不是苦戰,而是敗陣。上半場已見到馬贊比的攻擊球員具速度上的優勢。如果國際隊的教練團有重視過對手的話,想必早已作針對性部署。假使守將認真作賽,由開賽一刻便緊身攔截,也大概不會讓對手打出信心。但結果,就是防守球員一而再,再而三地予對手在危險地域過多的空位,釀成第一個失球。落後一球後,球員太過慌張,自新星祖里安奴近射被精采地擋出後,國際隊便無以為繼,迪阿歷山度更是無影無蹤。

心態肯定是一個因素,不代表球隊的陣容和技戰術上沒有缺陷。山度路在自由盃決賽後轉投熱刺,中場的截擊和控制能力真的差了,令在自由盃踢得勇猛的阿根廷人Guinazu簡直變了另一個人。中場屏障單薄,也是令後防出醜的原因之一。另一位自由盃功臣泰臣到烏克蘭踢金屬者,球隊也少了侵略性。蘇比斯雖然今非昔比,但理應還是球隊最佳中鋒。他被安排在左路無疑令中路鋒力銳減。落後時主教練Roth換下表現不俗的汀加與蘇比斯,始終不讓後者在禁區頂衝鋒陷陣,實屬敗筆。到末段國際隊球員不知是氣餒還是速度太慢,每次被對手反擊時都沒有足夠人腳及時回防。成二比零之局乃理所當然。

本來見意大利的國際米蘭近況欠佳,國際隊大有機會在決賽痛快地享受一場勝仗。怎料連第一關也過不了。有趣的是,國際米蘭雖是歐洲冠軍,陣中卻是以南美球員為主,當中包括國際隊舊將路斯奧。但無論如何,國際隊開了南美球隊未能打入決賽的先河,實在是史上難以磨滅的一個恥辱,難怪不少球員指這烙印會終身不滅。當然,這一天總有一天要來的,問題只是哪一隊的名字將被刻在恥辱柱上。結果是國際隊。這個代價,可望換來的是南美球隊不再在四強輕視對手。 不過,下年是否應該由非洲冠軍而不是南美冠軍當種籽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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